說真的,我從來沒想過當主播,或是成為藝人。
我從USC大學畢業之後,立刻申請了日本一家關於視覺設計的研究所,那時候的我還不知道要未來要幹嘛,想說繼續唸書,但外公突然身體不好,我就延了一個學期入學回台灣陪伴家人。
那時候我爸是三台的製作人,他讓我去台視新聞部實習,我跟現在的主播洪培翔是同期,每天早上六點就開始唸稿子,就當去練習國語。有天因緣際會到中天參訪,他們剛好在徵英文主播,然後長官就問我要不要試試看,我本來不想,想說還有研究所要唸,可是長官說可以送我去美國NBC實習,哇,NBC耶!那是所有傳播學生的夢想呀,所以半推半就也就做了,可是做了這麼久,從來沒有人送我去NBC。
其實,中間也一度要放棄,我表明了請辭意願之後,他們又說要送我去CNN訓練,當然,我也從來沒有去過CNN,這也只是他們留住我的噱頭。真正,將主播這件事情當作工作是遇到葛姐之後,她給我了很多力量,讓我有勇氣繼續。通常主播都應該要當過記者,但我只當過編譯,沒有跑過新聞,工作讓我每天都很緊張焦慮,不過,葛姐總是有辦法驅離我退卻的一面。每次跟她開完會之後,我都忘了自己是去提辭呈的,反而鬥志滿滿地離開辦公室。
我會一直在這個舞台上,是因為她跟我說,很多事情如果不試會對不起自己。她也告訴我不要再奢望當一個隱形的公眾人物,「你應該要珍惜現在的機會,而不是去想自己適不適合,你只是沒看見自己的潛力。」她影響我很多,葛姐就像是所有球員的精神領袖,用經驗與眼光把你放在難以想像的位置,然後走出另一片天空,她就像我工作上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