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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季敏/鄉下縫紉機 最美的晚安曲

2013-07-24 00:00udn STYLE 記者吳雨潔

陳季敏從小在風光明媚的埔里鄉下長大,聽著蛙鳴,伴著風吹,以及媽媽腳踩著縫紉機的聲音,兒時記憶的奏鳴曲,時時觸動著她心中最柔軟的部分,「這裡面有故事、有情感、有溫度。」母親為她量身製作衣服的記憶,讓她對手工織品充滿感覺。縫紉機跟母親的愛交織,牽引著她走上設計師這條路。

物質匱乏 記憶卻是溫暖的

「我從小的環境非常非常好,我所謂的好,不是物質的好,我們的物質其實非常匱乏。我現在回想起來,小時候,在鄉下長大,我們家背對山,前面還有小溪,可以在前院曬榖,住的四合院,那都是很溫暖的記憶。」

陳季敏在這樣的好環境下長大,家裡小孩多,那個年代也沒有太多玩具或先進的電子產品陪伴。每天的生活,就是觀察植物生長、陰晴變換。

「我從小不好動,但喜歡觀察。我的哥哥姊姊都覺得我很笨啊,整天不曉得在想什麼,總是很安靜,但他們不知道,我覺得我其實很享受。」

日子,真正「踏到土地、摸到生活」。因此「你跟四季的變化是很靠近的,你會知道野薑花的季節,不像現在小孩,被科技主導,很可憐,都活在虛幻的世界裡面」。貼近土地,培養了她對大自然的喜愛。「我知道大自然很真實存在著」,即使害怕一些事物,「那也是很真實的感受」。

媽媽的手藝

成長過程的物質缺乏,「反而會很珍惜一切。那時候,如果能吃到一顆蘋果,不會馬上吃掉,我一定是先聞、先看,然後再細細品嘗。」這個習慣一直跟隨她長大,「像我現在,水果買回家,能擺在外面就先擺在外面,享受完視覺跟嗅覺,再滿足味覺。」

說到物質,「以前過年,我媽媽都幫我們做一件新衣服,哇,那新衣服都要掛在那邊欣賞好多天,那是期待很久很久,才能得到的一件衣服,等待的過程很美。」反觀現代,「物質太容易取得,你不會珍惜。我覺得以前雖然匱乏,卻是很美好的年代。」

「媽媽做的都是洋裝,美感很好」,親手縫製的每一件衣服花色,「我都還記得」,但常常是姊姊穿過的衣服,再接棒給陳季敏穿。「我難得有新衣服,只有過年會幫我做一件。」唯一有個好處,是陳季敏長得比姊姊高,不見得能接收每件衣服,所以有時候「我比較有機會得到新衣服」。

畫面彷彿昨日

媽媽外婆 合力做新衣

「我從很小開始已經享受量身定製。」陳季敏回憶,那個年代成衣很少,買衣服很貴,「我們家也買不起,所以衣服都是媽媽親手幫我們做。從小就愛漂亮,又有媽媽的好手藝,你會期待趕快長大。」

每逢過年,媽媽總會幫家中的孩子親手做一件衣服。記憶依舊鮮明的畫面,白天媽媽工作,晚上外婆特地來幫忙,縫紉機的聲音交錯蟲鳴蛙叫,在布滿星空的夜晚,揉合自然的山野氣味,是種甜蜜的期待。

因此,陳季敏對衣服的感情特別深。

母親的愛,讓陳季敏對衣服的感情特別深。記者陳立凱/攝影

母親的愛,讓陳季敏對衣服的感情特別深。記者陳立凱/攝影

陳季敏的辦公室,牆上布滿各式服裝小圖。記者陳立凱/攝影

陳季敏的辦公室,牆上布滿各式服裝小圖。記者陳立凱/攝影

陳季敏家中的菩薩,看來清雅自在。記者陳立凱/攝影

陳季敏家中的菩薩,看來清雅自在。記者陳立凱/攝影

陳季敏從小在風光明媚的埔里鄉下長大,聽著蛙鳴,伴著風吹,以及媽媽腳踩著縫紉機的聲...

陳季敏從小在風光明媚的埔里鄉下長大,聽著蛙鳴,伴著風吹,以及媽媽腳踩著縫紉機的聲音,兒時記憶的奏鳴曲,時時觸動著她心中最柔軟的部分。記者陳立凱/攝影

母親的愛,讓陳季敏對衣服的感情特別深。記者陳立凱/攝影

母親的愛,讓陳季敏對衣服的感情特別深。記者陳立凱/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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