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被業界評「沒質感」 Kiwi李函變身「青花瓷」養自信

2020-05-14 12:33 聯合報記者吳曉涵/專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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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熟悉網路的年輕世代來說，聽到Kiwi李函的名字，首先聯想到的大概是專業模特兒、廣告主角、時尚KOL等等多種身分，邁入2020年這串列表又增加了一個新名單—美妝品牌HAN LEE BY KIWI的主理人，這個看似一步步拓展事業版圖的行動，其實也可以被視為一個28歲女孩自我認知、自我實現的一個過程展現。

身高不是非常高，但絕佳的身形比例讓李函備受攝影師讚賞「怎麼拍都好看」。記者／吳致碩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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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來自全球33萬多的IG追蹤者、已成功受到時尚圈最高殿堂「巴黎時裝周」肯定的李函，無疑是現今網路世界最有話語權的代表人物之一，被許多攝影師封為「隨便拍都好看」的她前一秒才在鏡頭前用銳利眼神和熟練的肢體表演，下一秒卻在言談中呈現與她的成就和掛著標誌性「高傲眼線」外表差異非常大的樸實和謙虛，我想這樣的反差其實和她曾經歷過的「不被看好」有很大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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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早是拍少女雜誌、網拍起家的，後來剛開始轉路線拍時尚雜誌時曾被業界評論『沒質感』、『不適合精品』、『只會擺少女的姿勢』等等。」回想那段時間，李函自認當時確實沒有走出自己的獨特風格，擁有模特兒的百變特質，但卻沒本事讓人記得她。「後來我剪瀏海，開始畫眼線，精選適合自己的工作，在這過程中才慢慢找回自信。」這些也只不過是六、七年前的事情而已，當時才20歲出頭的小女生面對外界的質疑和自身內在的迷惘，很快修正路線並接受磨練和挑戰，選擇去香港發展、去時裝周證明自己、找到自己想建立的風格，這也說明了她為何會用「推進器」來描述自己，別人的批評和否定，都會變成讓她前進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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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無論如何維持正面心態，人在面對批評時，多少還是對心理層面有所打擊吧？這一路是如何建立自信的？「在每個遇到不被肯定的狀況下，我會偽裝自己，讓自己看起來更兇悍，閒暇時野會看心靈方面的書培養好心態，接工作也會接真正喜歡的，不適合的就放過，因為我有自己想塑造出來的固定模樣，所以不會隨波逐流。」李函說，這樣的心態也反映在她的IG平台上，她只分享自己喜歡的、適合她的一切給粉絲們，除了霸氣十足的時尚專題拍攝、隨興的街拍照、妝容等等內容，不時也能看到她和朋友們、寵物貓咪和男友的相處情況，自曝內在是諧星的她，也希望未來能在社群平台上釋放更多真實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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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台灣偏保守，要百分之百做自己很難，比較沒有辦法隨心所欲想說什麼、想拍什麼。」特別是當你的身分不只代表你自己，還有背後合作的廠商、品牌等等時，在IG上分享的東西也得因此去取捨、平衡。這些限制對李函來說，有種彆扭的感覺，像是事情做一半卡住一樣，「我希望自己能夠越來越厲害，這樣才能更多一點做自己的空間。」社會的現實面在她這句話中展露無遺—你似乎必須要是某個領域的佼佼者，才有說真話的份量和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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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創立自己的彩妝品牌HAN LEE BY KIWI，起因也是想讓大家找到最適合自己的樣子並建立自信，「想讓大家知道美不是只有一種模式，我希望大家可以因為這個品牌而越來越喜歡自己、了解自己，你要先喜歡自己別人才會喜歡你。」她透露有遇過很多沒有自信的粉絲，都會讓她想起當初那個「透過畫眼線這件事裝扮自己、慢慢建立自信」的李函。

今年推出彩妝品牌HAN LEE BY KIWI，李函希望和粉絲分享她找尋自我、建立自信的過程。記者／吳致碩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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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被說只是幸運、空有外表，李函對於美麗這件事也有自己的一套理解，「女生當花瓶又怎樣，你可以選擇當一個青花瓷。」也許內外兼具是很多人都談論過的話題，但對李函來說，她所追求的並不是那種大多數人認為的「多讀書」迷思，而是要建立自己的價值。「我之所以用青花瓷來舉例，就是因為它是被保存珍藏的，是有歷史、有故事的，女生可以當一個有價值的花瓶，這個價值是多面向的，比如你有自己的獨特個性、不輕易因為市場環境妥協的原則，這就是價值。我從小成績也沒有很好，但我懂得做人的道理。」她總是告訴自己要謙虛，就算成就再高都要保有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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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批評和酸民，她也分得很清楚，「我對提出批評指教的人沒有恨意，而是感激，有些事情是自己看不到的，而這些聲音也成就了現在的我。」至於毫無建設性的酸言酸語，她則是歸類為「羨慕、眼紅」，隨著經歷變多了，也就不在意了。現在的她做任何事情，其實都是想證明給自己看，而不是給別人看。

無論是內在或是事業表現，越來越強大的李函也透露，除了慢慢實現自己的夢想清單之外，未來也希望可以找到更多更厲害的夥伴去建立李函專屬的最強團隊。「我遇到很多迷網的台灣年輕美眉或弟弟，想幫他們找到最適合自己的路。」成立經紀公司、訓練營等等也是她接下來的目標，想透過自身經歷來告訴大家，其實你很棒、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