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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愛情故事/情路坎坷的蕭亞軒 唱輕快情歌的瀟灑我們都懂

2018-11-22 15:55聯合新聞網 udn讀書吧

文/姚謙

「有人說愛是種烈酒 會讓人失去左右」,因為要突顯蕭亞軒的瀟灑和陽光,在面對情傷時依舊保有自己的性格,所以下句轉折:「我卻對愛有種不同感受」來表現這個女孩跟過去唱失戀歌的歌手不同。她有自己觀點,覺得愛情像手中的Cappuccino。

流行歌大師的音樂愛情故事

「每個人,每個階段都是一首歌。

我們每個人都被寫在歌裡,我們都是有歌的人。」

流行金曲創作人姚謙,用細膩的文字,寫下一首首感動你我的流行歌!

圖 /索尼音樂提供

圖 /索尼音樂提供

〈Cappuccino〉這首歌有另外兩位我非常欣賞的音樂人寫過:椎名林檎與張雨生先生。

日本創作女歌手椎名林檎曾經為友坂理惠寫過一首〈Cappuccino〉,用強烈Band Sound樂團的音樂形式,描述一段可能即將結束的愛情。以女孩在一次約會裡感受到的冷淡,產生的內心獨白:「你再等我一下 等我成長」、「你說下次見面時不需要穿大衣」,反映出她察覺對方的不滿。

椎名林檎如何用Cappuccino隱喻?歌詞裡有一段寫得特別精彩:「終究咖啡色是抵不過奶白色的」,對照著Cappuccino,你看得到的白色裡面暗藏咖啡色,她用咖啡色冒不出、贏不過白色來比喻這個女孩心中愛戀的苦澀和渴望必需透過包裝掩飾。我特別欣賞椎名林檎對事件細節的描述會先把時序打亂,以片段堆疊出一個人的心理狀態,結合Cappuccino的意象。在約會過程裡凸顯女孩子的內心劇場,由他的冷淡、傲慢,勾勒出心中既抵觸又眷戀的複雜情感。

張雨生最早在1997年就選上〈Cappuccino〉這個題目來創作,但是我在許多年後才知道,因為這首歌收在他人生最後一張專輯《口是心非》中。甫一發行,他就意外離世,這張專輯幾乎被掩蓋過去。多年後,我聽朋友推薦這張專輯,才聽到這首〈Cappuccino〉,我特別喜歡。

對很多人來說,Cappuccino應該是種很熟悉的飲料;它是咖啡上覆蓋奶泡,在奶泡上再撒上香料。我大概是在九○年第一次到美國錄音時發現這種飲料,才曉得咖啡原來還有這種調味的做法,義式名字Cappuccino。當時我喝的Cappuccino在奶泡上面不時加上不固定的香料,特別是在聖誕節時,會撒上些月桂。我也喝過Cappuccino在月桂葉上再撒上一層榛子粉,讓過節的濃郁氣氛加上一點甜度。

Cappuccino這樣的飲料是咖啡再延伸發展的調味飲品,而它當時最吸引我創作的原因,主要是因為它是有咖啡與奶泡,由兩種深淺色調混合的飲料。端到你手中壁壘分明的咖啡,融合在一起變成淺咖啡色,這個特質對當時年輕的我來講,充滿了異國情調與衝突的融合之美。它的衝突感也展現在咖啡的苦與香氣,而奶泡卻有著綿密的奶香。就像我初識蕭亞軒的印象,她外表如同奶泡般,青春甜美,非常綿密而吸引人的年輕女孩;但是卻有著強烈的性格如咖啡,被包裹在柔軟乳白色的外表之內。因此,我就想以Cappuccino爲她寫這首歌。

當時蕭亞軒還是個新人,非常會跳Hip-hop,所以我找了在美國洛杉磯長大的韓國音樂人Jea Chan特別為蕭亞軒寫曲。而如何把Cappuccino放在這個輕鬆的旋律裡,讓我想了許久。我第一次喝Cappuccino是在洛杉磯聖誕節前的冬天,在Santa Monica靠海的區域,有許多咖啡店。我對Cappuccino最深刻的印象是它在沙灘上的香氣,帶著濃濃的西方過節氛圍,這點正好呼應剛從加拿大返回的蕭亞軒,帶有一點美加年輕女孩的氣質。而在這首歌發表時,也正逢台灣咖啡連鎖店蓬勃發展,咖啡成為較為普及的飲料,很容易引起眾人共鳴。

我設定故事發生在一個入秋的季節,天氣轉涼,一個歷經愛情結束之後的年輕女子,雙手捧著Cappuccino取暖,喝著咖啡,想著過去的愛情;但這個失戀對女孩來說只帶來一點傷害。我當時希望年輕的蕭亞軒給人的印象是,陽光而不會太過自憐,如同我一直對她瀟灑的舞步特別欣賞。所以我只用了一個俏皮的形容「不大不小傷口」來書寫關於愛情給她的傷害。

在入秋街頭,天氣開始轉冷的季節,女孩正在回憶漩渦裡掙脫不出來。很多音樂習慣用酒來代表大多數人對於失去愛情的痛苦,所以我也刻意地先用酒:「有人說愛是種烈酒 會讓人失去左右」,因為要突顯蕭亞軒的瀟灑和陽光,在面對情傷時依舊保有自己的性格,所以下句轉折:「我卻對愛有種不同感受」來表現這個女孩跟過去唱失戀歌的歌手不同。她有自己觀點,覺得愛情像手中的Cappuccino。

「愛情像Cappuccino 濃濃的眷戀泡沫」在兩次歌的Bridge B都是同樣一套歌詞,描述Cappuccino的形態。泡沫的綿密比喻戀愛的愉快讓人眷戀,散發著誘人的氣息,使人愛不釋手。但入口卻有苦苦的滋味,即便如此,仍然美麗。苦而美麗的滋味,是我在為蕭亞軒創作時,量身訂做為演唱者描繪的特質。雖然表面上在說Cappuccino,其實都在指涉著主角蕭亞軒。

完成這首歌之後,蕭亞軒演唱得讓我十分驚喜。整首歌的旋律清淡,向來Hip-hop曲子重點不在起伏的旋律而是在整體結構設計,它有一個較複雜的結構。Jea Chan用ABCD四段來鋪陳節奏,讓這首歌充滿一種輕快和主流娛樂氣息。然而我認為Cappuccino還是一種不太沉重的飲料,它擁有苦的滋味和綿密的外表,其實是非常洋氣的。它是相對較為視覺表象的一種飲料。

這個旋律和主題都和蕭亞軒的個人形象相符,我曾想過,如果有機會再修改這首歌詞的話,我應該會把最後的結論寫得更有色彩感一點,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本文摘自聯合文學出版《我們都是有歌的人》,由讀書吧電子書/讀創故事獨家搶先提供。未經授權,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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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亞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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