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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漢/女子漢的人間煙火 萬芳:我不是仙女

2017-12-30 21:57聯合報 記者袁世珮╱專題報導

萬芳笑稱自己是女子漢。 記者蘇健忠/攝影

萬芳笑稱自己是女子漢。 記者蘇健忠/攝影

唱了27年,萬芳將在2018年4月14日首次唱進台北小巨蛋,主題「時間仍然繼續在走」,彷彿就是她與歌壇的不了情緣。

人生能有幾個27年。萬芳當初看著「時間」兩個字,決定直接以出道第一首歌為演唱會標題,因為時間一直在走,面對過去,有再多的情感,還是要往前走,「我會很想跟小時候的自己說,我會很好的,我會繼續很好的。」

如宣傳影片裡,萬芳用輕柔的聲音說「我好想你」,也曾想念過去的自己嗎?她笑說:「還好誒,我會想到,但不是那麼多的想念。因為我知道,那個小小孩還在我身體裡。」

萬芳自白:「一路以來,我是有點膽怯害羞的,有些歌迷會覺得我很強大、強壯,有趣的是,那都是來自很多脆弱的累積。我決定帶著那個很羞怯、很不知所措面對這個世界的小萬芳,牽著她的手去小巨蛋。」

反應較慢 理性來自時間差

看似理性的萬芳承認「我的脆弱只是沒有在螢光幕前表現出來而已啦。」而她的理性來自「時間差」,她說:「我的感覺其實比較慢。」她即使對某件事感到「不舒服」,可能要隔一、兩天才發現自己其實生氣或傷心,懊惱「那時候明明很生氣,為什麼沒有說出來?」這是外表淡定的萬芳的內心小劇場。

不過,萬芳在歌壇從不是高調張揚的存在,有粉絲稱她一聲「仙女」。萬芳大笑:「蛤?好好笑喔。」她以「人類圖」來說明,每個人有自我認識的與別人眼中的自己,「外界覺得我優雅或神秘,我沒有那個感覺,我就是我,但大家看到的我應該也是我。」

不裝柔弱 反思性別的框架

萬芳打算剪掉招牌長髮。 記者蘇健忠/攝影

萬芳打算剪掉招牌長髮。 記者蘇健忠/攝影

「我沒有覺得我很優雅。很多人覺得我是女漢子誒。」萬芳笑說,每次到錄音室,她總是輕鬆地卡卡兩聲就扳開厚重的門,常讓趕來開門的製作人驚訝說「妳真的是個女漢子,所有來這裡錄音的人都要我幫忙。」

萬芳笑說,每次到錄音室,總是輕鬆地卡卡兩聲就扳開厚重的門,被製作人認證是女子漢。...

萬芳笑說,每次到錄音室,總是輕鬆地卡卡兩聲就扳開厚重的門,被製作人認證是女子漢。 記者蘇健忠/攝影

「不管是女漢子或女子漢,我覺得都是以平等的觀點去看待性別。」萬芳說:「我不太有男女生的差別。」她不認同男生就應該如何、女性就應該等著被幫助。

萬芳認為,所謂的「女子漢」應該要能夠打破傳統的框架,因為很多傳統的框架源於自私的念頭,或是早期的男性思維,以男性美學為主導,去限制女性的可能性,「我們要開始學著去反思,這就是女子漢。」

雖然懷抱這樣激進的思想,萬芳說:「我還是比較想用柔軟的方式去提出,希望溫柔一點去促成我期待的美好世界。」

坦然變老 還是糾結白頭髮

時間一直在走,萬芳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怕老。」但姊姊教她豁然開朗面對「老」,只要從70歲的自己來看50歲的自己,永遠年輕,「未來的你來看現在的你,還會罵你,50歲那麼年輕還什麼都不做。」

當然,「仙女」也有一些俗世的煩惱,例如白頭髮,甚至考慮不管別人說「唱『新不了情』要長髮才有fu」,明年要剪掉招牌浪漫長髮。但是,喜歡現在的自己嗎?她毫不猶豫說「還不賴。」雖然難免偶爾有糾結,畢竟,她是凡人。

萬芳希望用溫柔去促成她期待的美好世界。 記者蘇健忠/攝影

萬芳希望用溫柔去促成她期待的美好世界。 記者蘇健忠/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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