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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子/上田太太的不甜 以及有點苦澀和(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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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12 文/kARINa 提供者 / 聯合報

咖啡廳裡見到上田太太的時候,我第一時間根本沒有意識到,原來這個一直甜笑的超嬌小女孩,就是待會兒要受訪的上田太太。旁邊黏著一個一樣嬌小(哈)的厚片男孩,我才熊熊發現,啊,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阿桃吧?!

說黏著我可不誇張,上田太太在回答問題的時候,不論聽不聽得懂,阿桃都很認真地看著她,三不五時點點頭。本來我們是想, #女子漢 單元的訪問,應該是要以女子為主,而且既然出書的是上田太太,是不是就拍她就好啦,請阿桃休息一下吧。但!什麼叫如膠似漆,這就叫如膠似漆。有時候回答到一半,上田太太便會看看他問他確定一下,有時候阿桃說著說著,上田太太又會補充細節,眼裡都是甜的,是真的很尚甜。

上田太太與夫婿阿桃。記者沈佩臻/攝影

上田太太與夫婿阿桃。記者沈佩臻/攝影

「最近最開心的事情之一,就是他終於下定決心要減肥。」上田太太說起最近發生的好事,讓她笑開懷的竟是這一樁。其實也不難猜測,光是問阿桃來台灣這陣子,學會了說什麼國語?「鹹酥雞、香腸、滷味、大腸麵線⋯⋯」攝影師和 #好編 整個笑倒,羅馬不是一天造成的,但可能是環島造成的?不過說到到底是胖了幾公斤,則始終是個謎,因為兩人的口徑可不一致,他說7公斤,她說12公斤。上田太太立刻翻起兩人剛交往時的照片佐證…… well,根據 #好編 現場目測,「一打」可能是比較接近的數字。

既然翻起舊照,自然也番問往事。阿桃可知道她曾經多麼叛逆?她看著阿桃很坦白地說:「他不知道。有很多事情是最近因為接受訪問,我講到,他才知道的。」阿桃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太太年輕時染髮濃妝的模樣也是一時難以置信。不過說起最喜歡上田太太哪一點,阿桃說,欣賞她顧家、會為家人著想 – 這可不是天生,而是一個領悟。

上田太太專訪側錄。記者程宜華/攝影

上田太太專訪側錄。記者程宜華/攝影

「那個颱風天,我看著媽媽小小的身體,把我們推開,自己淋著大雨衝到馬路中間去撿字牌,忽然覺得很難過⋯⋯ 我為什麼要這樣傷害媽媽?」這是,上田太太人生的轉折點,她說:「年輕時後悔的事情很多。」阿桃在旁邊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時候陪著媽媽去賣紅豆餅,覺得很煩很熱很累,怕遇到認識的人覺得丟臉。媽媽知道嗎?「她知道,但是我們家人比較不會表達情感,所以也沒特別說什麼。」上田太太說。來自這樣親密的家人之間不善表達的家庭,對著我們、對著網路上的陌生人,卻可以不諱言自己曾經很叛逆,曾經非常低落,很貧窮、窮到要準時去超市搶即期豆芽菜過活…. 透過書寫,上田太太找到自己人生的出口,也找到自己真正的人生。然後「和我一起進墳墓吧。」這是,阿桃式的求婚台詞。

看著他們穿著互補又相稱的黑白點點和條文。或許,這就是他們關係的最佳寫照,一切無須多言。

上田太太與夫婿阿桃。記者沈佩臻/攝影

上田太太與夫婿阿桃。記者沈佩臻/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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